理想主义癌症晚期
曲:搜神记
词:郭嬴甫

【致敬所有先辈。】

山海尽头,大概要漫漫跋涉、几世纪,
一隅天地,自在跌跌撞撞仆仆风尘后安然屹立。
言语其中,有最得宜四季,
也无人不识得好梦与公义。
我都坚信着,一生未曾亲临,
也借你双眼熟记。

它们始于你年少某日书间、不经意,
从此一去半生到如今恍然雪满鬓,
——“我未有悔,但求不枉生而为人。”

看那些罅隙,你愿照亮以赤裸真心;
可肩扛阴翳,也难免一身落魄狼藉。
众生千百欲,如何握紧每双手?
人心最多沟壑,你又如何一步步踏平?

若刀笔在手,如何落得不偏倚?
若明晦相随,“正义”又如何按行自抑?
风风又雨雨,这一路你可曾力竭筋疲?
——如今啊,我终于也踏上你当年的足迹。

—M—

它们始于我年少某日书间、不经意,
趁着我一生一次稚气锐气和勇气,
——“以我心血,换这人间一寸进益。”

此后每一夜,我学着赤手拢起火星,
每一道深渊,学着不畏怕睁目相迎;
绝望中的手,我学着一一握紧,
人心坎坷沟壑,也愿俯首去细细填平。

寻一方磐石,二十年重学落笔,
请人间光阴、为热血锻来剑鞘相匹。
风风又雨雨,学来万般境遇安放眼底,
——只记取,故事最开头烙烫心尖那一句。

“看他皆是空口高谈,笔杆枪杆岂并论相提?”
“实在不清醒,往蜃楼海市哪能成行?”
而人间征途,不以鲜血论值得,
黎明也从未辜负过倦眼的不肯将息。

这一河坚冰,消融于久违春意;
那一截枯木,也终于撷得头抹新绿。
曾经那种种、你最美最骄傲平生所历,
现如今,又成就谁口耳畔倾慕的风景?

那迢远故事下次、要讲与谁听?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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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jio郭嬴甫

真正的光明绝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掩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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