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个警队两支花(?)的脑洞,先码一小段出来。没逻辑,没剧情,就为了过过瘾。
不定期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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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混小子,给我轻点儿…嘶,你师父还没好利索呢!”鬼使黑难耐地偏了偏头,顺手给了黑童子的后颈一巴掌。
然而黑童子不说话,只是照旧伏在鬼使黑的身上,把脸埋在他的颈窝。
薄薄的毯子盖在他们的身上,勉强盖住两具缠在一起的、年轻而矫健的身体。屋子里空调的温度刚刚好。
事实上黑童子的动作丝毫不粗暴,他几乎是尽最大的努力“细嚼慢咽”了——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师父还没好利索,断过的那两把骨头根本禁不起他兴头儿上的折腾。他轻轻地伏着,腰身低下,慢慢贴进鬼使黑双腿之间;线条修长的手臂放下,松松将他师父圈在中间,以便他抬头就能看见那张从来漂亮狂气的脸。他一点一点尝试着深入,感觉自己耐心得几乎像是在研墨,时不时送上一个小小的亲吻来安抚身下人。
奈何鬼使黑也是初尝此事,此刻无论黑童子自认为有多么轻柔了,他依然满脑子都是一个“疼”。因为之前差点儿殉职,他自食其果地连着被那种钝钝的绵延的疼痛折磨了好几个月,已经有了心理阴影,现在只想着速战速决,要么一脚把这个逆徒从自己身上踹下去踹个半残,要么…豁出去,一刀捅到底。
而介于他舍不得对着自己亲徒弟下狠脚,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于是鬼使黑挣扎着抬起他还有点抖的手,搭在了黑童子的腰上。
黑童子:“?”
鬼使黑:“。”
他轻轻摩挲了一阵,感受着手掌下这个青年人流畅而诱人的腰身线条。细腻的,削瘦的,结实的。
长大了啊。
鬼使黑轻轻地喘了喘:“黑童子…小混蛋。”
黑童子:“…嗯。”
“换个姿势。让我在上面。”
于是黑童子保持着这半进半出的状态,并不说话,只一手收回来扣在他师父落在他腰间的手腕上,一手顺势绕后揽住他师父的肩,轻轻一使力,就让两个人颠倒了位置,顺带手还扶了扶他师父同样让人爱不释手的腰,揩一把油,非常的游刃有余。
然而他才游刃有余到一半,突然就变了脸色——鬼使黑竟发动突袭,借着这一颠倒直接一坐到底。
“…师父!”黑童子明显有点儿慌,他摸不准鬼使黑的意思,还挂心他师父半残废的老胳膊老腿,知道他根本受不了这个度。果不其然鬼使黑已经全然不是刚才大刀阔斧往下坐的鬼使黑了,他被这一刀捅到痛得不行,万分悔不当初,自作孽不可活,现在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好低头咬着牙把自己蜷成一团,下意识地死死夹住黑童子。
开始有薄薄的汗覆在他颈间。
“……”黑童子于是小心翼翼地半坐起来,伸出手臂环住了他。
看来这是打算速战速决…
速战速决?
何必呢。
他将鬼使黑几乎抵到胸口去的头轻轻按进怀里,手臂缠上对方僵硬的脖子,扣在脑后,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头发。他试图用落在耳畔颈侧细细的温柔的吻来安抚这个不小心打错算盘的前辈,轻而紧密地抱着他,一直到对方紧绷的身体在他怀里一点一点放松下来。
“咳…看来还是…不可冒进,哈?”鬼使黑缓过一口气,挣扎着冲黑童子笑了一下。下身痛到像是被撕扯开。超倒霉。
“嗯。”黑童子垂下眼睛吻了吻他,“好些了吗?”
“好…”
“师父。”黑童子轻轻打断他,移开视线,扶着他的腰就要托他起身,“改天吧,你还需要休息。”
鬼使黑一愣。眼看着黑童子一张秀气的脸上又开始爬满以前那种惯见的失落和冷淡,一瞬间,于心不忍还是强压过了痛楚,攻占了鬼使黑一颗心。
“不…不。”鬼使黑挣扎着反过来抱住对方的颈肩,“不,就今天。”
“黑童子,我可以。”
黑童子不说话,看着他。
“因为我爱你,你懂吧?”
“别误会,我只是…想让我们的进展更快一些…我也很急切,我是因为急切…哦,但不是不愿意所以急切…”
黑童子眨了眨眼睛,还是不说话。
“我没有不愿意…我其实是上赶着…呸…”
不说话。
看这一脸沟通不畅的便秘样儿,鬼使黑终于放弃温声细语,瞪着他:“听明白了没我的小祖宗?你别生气…痛的人是老子啊!你气个什么劲儿!老子不就为了快点儿跟你滚床单快点套牢你吗?!肉体精神双保险啊!特么被上的人是我啊!我才比较适合生气吧!嘶…靠!”
“噗。”
“笑屁!说话!”
“是,师父。”黑童子罕见地勾了勾嘴角。
鬼使黑崩溃,一巴掌糊在自己脸上,打算对这混乱的场面听之任之信马由缰:“好了我干不动了,疼得要死,剩下就交给…我靠!”却不料突然又被黑童子抱着翻了个个儿,重新压在底下。
“知道了,”那漂亮的青年人重又伏到他颈侧,低低地跟他咬着耳朵,“剩下就交给我吧,鬼使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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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jio郭嬴甫

真正的光明绝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掩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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