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仏/普仏】脑洞·基于真实故事

关于加法/普法的脑洞,应该不会成文吧…因为我觉得情节实在和《基于真实故事》没啥大差距,写成文会不会不太好。以下截取自我和86太太的聊天记录。

我:分享一波加法/普法脑洞。我刚看完我女神演的《基于真实故事》,虽然她演的是个惊悚片但我脑的是温情版本。
我: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先生是一名作家,两个月前他的最新作品再度大卖——但他隐隐担心这是自己的名字最后一次出现在公众眼前。他知道自己正在瓶颈期,为了上一部作品已经油尽灯枯。更多的嘉奖只会让他更快地萎靡然后灰飞烟灭。他是在一次签售会上遇到那个安静腼腆的年轻人马修的。那一天他从早八点起就坐在那儿,一直马不停蹄地签到了下午四点,附带赠送职业微笑,已经累得暴躁不已。马修是他的最后一位读者,卡在主办方叫停的一瞬间出现在他面前,表情紧张又真诚。于是弗朗最终没有忍心拒绝他。
我:当晚他又被拖到某个私人酒会“露个面就走”。但当他真的摆脱了各方应酬悄悄从后门溜走的时候,他又在门口碰到了马修。可能是酒精令人上瘾,他开口邀请这个年轻人陪自己找间酒吧不醉不归。
我:虽然他不记得自己有留给马修任何的联系方式,但宿醉的第二天早晨他还是收到了小心翼翼地致电问候。马修犹豫了很久,才问他愿不愿意出门来共进早餐。弗朗西斯想了想,答应了。两个人坐在巴黎的街边喝着咖啡聊天,弗朗了解到马修专替人写传记。“替别人写别人的故事。”马修这样评价自己的工作。弗朗笑着问他:“你有没有想过写写自己的故事?”马修摇摇头,过了一会儿轻轻说:“但这对你来说是个好主意呀。”
我:弗朗惊诧也惊喜于马修清楚地理解他正处在瓶颈期的痛苦,于是愈发地同他亲近。如果马修不需给客户做上门访谈,弗朗便约他去游乐场的长椅上坐着,聊天、喂鸽子、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找灵感。马修曾经问他:“你为什么不试试写写你自己的故事呢?”“我记不太清了。”他这样回答。“我以为作家都有随时记录什么的习惯——我是说,即便像我替别人写传记,也常常要先把琐碎的故事记录下来,之后再慢慢整理。”“是的,我知道,但是——但是我的故事没什么好写的。”
我:后来马修在巴黎租下的房子到期,一时间找不到合适住所的他不得已请求去弗朗家中借住一个月。弗朗很高兴,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弗朗苦于构思新作,但又不能把公司安排的访谈演讲回读者信等等社交活动一股脑都推掉,马修便自告奋勇帮他处理那些不需要他露面的琐事,发展到后来,他甚至在弗朗的恳求下冒名顶替他出席在某所学校的演讲——反正他们身材相仿,又都有一头半长的卷曲金发。和亲密度一并提升的还有马修对弗朗的信任。他开始在餐桌上或者饭后休息等等的时间,断断续续地和弗朗谈起自己的故事——一个并不安稳的童年,一个充满分别的家庭,一个热烈但短暂的爱人。弗朗逐渐发现,马修的故事才是真正“有趣”的故事,这正是他一直以来在寻找的素材。
我:他兴奋地同马修商议,能不能作为自己新作的主人公,费了好大劲儿才把这个内向低调的年轻人说服。于是弗朗心满意足地开始了大纲的构架,并且因为太过于心满意足而放松警惕,在某一次出门买烟的时候被车撞了。索性没什么大碍——除了断了一条腿。于是马修自觉承担起了照顾他日常起居的工作,而两个人之间纯粹的友谊也在经过了帮助残疾人洗澡、搀扶过程中不经意的搂抱之类的暧昧小事后慢慢发酵成了桃红色。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傍晚,马修捧着一杯热可可诚惶诚恐地告白了——风流成性的弗朗欣然接受。
我:同居生活幸福而平凡,以至于让人轻易地放过一些不太正常的细节——比如弗朗的朋友们都说曾收到他“闭关写作、请勿打扰”的短信,于是纷纷不再主动联系他,而他并不记得自己发过,于是只好解释成忙于工作记性不好;再比如原本没有脸书账号的他,不知哪天突然在公共社交平台上看到了自己,状态更新还很频繁,于是只好解释做“无聊的路人冒充他博得关注”。直到之前那所学校的行政管理人员致电来询问他那天究竟为何没有出现,并且连个招呼也不打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不对——马修成了他面向外界的唯一窗口,而这个窗口显然没有忠实地向他展示一切。当晚他拖着伤腿靠在沙发上,并不开灯,等着外出工作的马修回来。面对质问马修并没有给出任何解释,而是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屋子,重新回到外面的黑暗里。
我:直到深夜马修也没有回来,外面又突然下起了雨,弗朗西斯有些担心,拄着拐杖艰难地出门寻找,挪到曾经他们常去的游乐园,却被鸽群反常地骚扰攻击,慌忙之下绊在喷泉池边失去知觉。翌日清晨有人发现了他,将他送往医院。之前的朋友纷纷来探望他,庆幸他无大碍的同时,面对他的询问,都矢口否认自己曾和一名叫做马修·威廉姆斯的年轻人通过话或者见过面,纵使马修曾确实替他接打过私人电话。弗朗开始怀疑自己脑子坏了,但是更让他自我怀疑的还在后面——他的编辑给他打来电话,说收到了他的书稿,毫无疑问非常棒,比上部作品更加精彩。然而问题在于,他并不记得自己给谁寄送过书稿,他甚至记得那个故事他才写了一半。他看了那摞稿子,他解释道那是马修写的,那正是他的故事——虽然自己也确实正着手去写同样的内容,但大家都觉得他需要好好休息。没人见过马修,谁也找不到他。
我:几个月之后,刚刚恢复的弗朗再次被赶鸭子上架地举办了新书签售会。兴奋的读者在他面前来了又去,他报以程式化的微笑、祝愿和签名,一切都顺利地好像流水线,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随着队伍轮到他面前,怀抱着他的新书——“可以替我签个名吗,波诺弗瓦先生?写:送给马蒂。谢谢您了。”他的表情再没有了初见时候的紧张,但是依然诚恳,站在弗朗面前,温柔地向他微笑。弗朗西斯错愕地在扉页上写下自己写了第无数遍的名字,以及那句“送给马蒂”,又错愕地将书递还回去。然而在接过书的瞬间,马修却附身至他耳边,轻轻地说:“你该想起来啦,我的好先生;后面的路,请自己走下去吧,我的故事就到这里了。”随后在他耳侧落下隐秘的最后一吻。全剧终。
我:一个解析:马修的故事就是弗朗的故事,故事里的爱人就是爱也如火如荼恨也如火如荼的普爷,前半生的故事像刻痕,强行抹平是不可能的,只好编造出另一种虚假的平淡当做伪装,于是可以继续以旁观者的身份轻松地冷静地生活。

关于普爷,我脑的设定是一个摄影师,相好的时候最喜欢做的就是弗朗拍全luo写真呢(。)最后两个人因为什么事轰轰烈烈地吵崩了,具体因为啥我还没想好。大概就像普法战争时候那样吧,对于弗朗来说是一次既伤心又屈辱的失败,而这其中他自己的过错也令他不能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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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yyye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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