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这山雨欲来的架势就知道太太你是个干大事的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感觉就像是就是集电视连续剧第二集!后面的也请好好加油写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vaGRLaurant:

本来这章想作为给 @Charlotte郭嬴甫 的生贺结果还是没算好时间迟了几分钟,我谢罪_(:з」∠)_


卡了好久的第二章终于挤出来了,没啥剧情,一大堆独白。自己把世界观弄太复杂了以后还得慢慢解释qwq


虽然被劝过要不要推倒重写但是因为懒所以感觉这样继续下去倒也不是说不通所以就这么直接继续了……


如果有ooc算我的


————


2.人们都叫我“压切长谷部”


盯着摆放在办公桌上文件,我不知道是说自己惊讶还是疑惑。


首先,为什么是此时。


我的养父,那个被称作叫“织田信长”的男人,也是带领N集团登上顶峰的那位董事长,三天前在晚宴上被杀身亡。


我可以想到他的生命一定会以非自然的方式终结,毕竟作为那场政变的实际发起人,就算事情已经过去了五年,原先的政府部门肯定也有很多人还在恨他断了自己的前路——尽管我不认为在那样腐朽到早就没有操作权的政府中卖命还有什么前途可言;一些激进的民间组织的确对于刚建立的东方国政府采取的措施非常不满,前两三年学生游行和生产部门罢工的事情时有发生,就算集团给政府以支持去打压反对者,今年以来主要的反抗组织已经难以开展活动了,他们依然像杂草一样,是野火烧不尽的存在;他对集团内下属的态度同样令人不悦,无论是命令秘书给自己电击以消除疲惫(可怜的宗三左文字因为拒绝了这件事而被关在办公室整整五个工作日,最后他的私人医生药研藤四郎迫不得已才寻找了危害最小的方式满足了他这个要求),还是在看到哪个部门总管的述职报告中稍微有一点疏漏就会扣掉其大半月的工资并且至少几个月内不会再重用那个人,疯狂且严苛的管理让集团里和他关系密切的或者凡是想往上爬的人都紧张得喘不上气,这样就连集团内部有人站出来推翻他也都不算我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这么说显得我有点无情无义了。再怎么说那个人不也是你的养父吗?


十年前一场大火夺走了我的家人连同之前的很多记忆,在医院醒来的时候这个曾经是父母上司的男人告诉了我目前的状况并且表示从这以后由他来担任我的监护人。他送我进入这里最好的高中,然后是大学,对我的文字能力一直赞誉有加,几乎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认为他是要培养我作为自己的接班人。然而,虽然如预想一样轻松进入他的集团并且平稳晋升,某日却有传闻说实际上后继者另有人选,几日后我便看到传说中的人选频繁与他一起出现在通向专用餐厅的路上,或者是他办公室门口。不能说我完全没有妒忌什么,只是我很难想出养父突然疏远我的缘由。我仍然相信这样的鬼才在构筑他帝国的棋盘上绝对有自己独特的招数,是我所无法用自己平庸的思路去试着窥探的。我所真正怨恨的,是他到死也没有告诉我那些与我的过去相关的半点事情,有的只是我当年还在病床上时询问下他轻描淡写的摆手或者爽朗的笑,而已。我不明白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我不应该了解的情况。伴随而来的便是他为何收养我,又为何在推开我之前那样培养我提拔我甚至看上去那样信任我。若他将所有人都看做通向帝国顶端黄金塔的阶梯,那么或许我也是其中一节罢了,这种想法令我反胃。


所以,在这个几乎视我为弃子的男人突然离去之时给我安排远行任务,总觉得不太一般啊。


其次,为什么是我。


按理说,这种追捕任务让参加过追踪或者格斗等特殊训练的人参加会比较保险,而且二三人的小团队一同完成的话,无论是效率还是安全度都更有保障。幸好那个男人领养我之后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尚且亲手教过我一些简单的格斗术与枪械知识,或许是认为一旦和他这样的人扯上关系,稍微掌握一点自我保护的技能总没坏处,虽然我那时尚幼,还没到能理解他处境多么微妙的年纪。而且上学以及如今的办公室工作,都和那些知识扯不上关系,也许如今能够回想起来的已经不多,并且从前也没做过太多实际操作练习,连所谓的“肢体记忆”恐怕也不存在的了。一个顶多能够完成追捕任务中的情报收集与追踪的人,居然要被单独派出去一条龙地解决这件事,是他们不把它看在眼里,认为派这个水平的我足以应付得了,还是另有别的考虑?我不知道,也不敢再往下深入思考。


何况,这个任务的对象我并非完全不了解。那是一个我自己认为在一对一单挑的场合下几乎可以凭借多年工作经验而将我拿下的人。我手里这点微薄的知识或者说经验,在他面前恐怕很难派上什么真正的用场。


自然而然地,我们来到了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是这个人。


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几乎是愣住了几秒。实话说,多年后居然会以这种形式再次和这个代号的拥有者直接扯上关系,真的在我意料之外。


“烛台切光忠”,和我还有身边的同事们一样,因为在新政权建立之后被划分为“A2”等级,所以以古刀的名字代称。抵抗组织“羽翼”的创始人,从前是首领,负伤后退居二线转而负责联络工作。高中时他长我一级,曾经是学生会主席,但是因为发动学生进行过小规模游行活动而被学校开除。或许是碍于我和那个被称作“织田信长”的男人的关系,尽管烛台切光忠当时到处活跃宣传的那些事情对我有着难以置信的吸引力,最后我也没办法走出一步去稍微接近他和他的阵营,只得在远处暗暗羡慕他和他那些欢笑着为他们理想的世界规划蓝图的朋友们。我和他直接的交流很少,一方面我必须克制自己不去越过那道应该与敌方划清的界限,另一方面,尽管我并不能从更远的记忆中搜寻出这个人,对方却似乎总是在有意回避和我的接触,为数不多的几次碰面,他那学生会宣传片中和演讲台上总挂着标志性微笑的脸都看起来蒙上了罕见的阴沉,向我投来的目光甚至似乎略带悲切。是在用他的方式哀叹我的这无法改变的身世么?我无法得出其他结论,便只能这样默许。是啊,从命运与养父绑定的那一天起,我的未来便已经成为定数,我只需要替他……


“长谷部先生?”连续的敲门声让我突然回过神来。是药研。我应了一声,他便推门进来,递给我一个文件袋。


“长谷部先生,您还好吗?”药研皱眉,但打量我的眼神锐利如X光。


我揉了揉额角:“没什么大事,还是老样子。”在他面前也很难藏住什么。


“您的报告出来了。我的确发现了异样,脑部有一片区域活跃度……”


“这方面的东西我也不是太懂。该不会是外伤吧?你知道,那次火灾……”


“不。”他推了一下眼镜,“不是外伤。更有可能是药物所致。”


“可是我唯一长期服用的药就是止疼片了,你知道,那之后我这头痛的毛病一直也没彻底好了。再说这止疼片难道……难道不是集团内部的医院一直提供的吗?如果真是这药片的问题,那么应该不只是我一个人……”说到这里,我突然有些不敢再想下去。我真希望这只是一份普通的脑部扫描图,一副属于一个长期头痛的人的合理的病情报告。


药研沉默了。从他紧缩的眉头中,我感觉到了同样的不安。最后,他摇摇头,叹了口气:“我再稍微调查一下吧。不过长谷部先生,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嗯?”


“您曾经有没有尝试过……稍微停一下您的止疼片?”


“信长先生说必须坚持服用才能控制病情。”我顿了一下,然后肯定地,“所以,没有。”


“您或许可以做个试验,比如说,停药一周,看看情况到底会怎样……”他斟酌着字句。


我也犹豫了。也许稍微试一试也没坏处,如果再痛得厉害,我可以随时继续服用。只是……“只是恐怕,我暂时没有机会这样做。他们让我后天就开始那个追踪工作,来不及了。没准我回来之后可以配合你做这个试验?”


他单手托腮思索着什么,然后突然抬头,问道:“您目前还剩多少药?”


“不到三分之一瓶。怎么了?”


他拉过我的手:“很好,那这次出门就不给您开新的了。唉,要不是我也觉得织田信长老爷过世之后,有些什么事情变得不太对劲了……”


或许他是对的,我也隐隐有些感觉。然而谁知道会不会是近日连续变故闹得大家平时也变得谨慎了起来,有些神经过敏了呢?只好摇了摇头,然后彼此悲切地笑了一下。如果真的是局势有变,我们这些A2恐怕也很难扭转什么了。


互相叮嘱保重之后,我送走了他,独自在办公室里整理远行所需的材料。再次翻开追踪目标的资料册,盯着那曾经熟悉的面孔,我大致已经猜到了此行绝非易事。或许真的有谁在安排着我的命运吧,这样想着甚至已经不能确定自己再次回到这里,集团会变成什么样,药研的调查会有什么结果,宗三和新上司的关系会怎样,不动那孩子有没有从那个男人过世的悲痛中缓解出来……


最后一次草草翻了翻这个册子,它告诉我这次上面交给我的任务是:在烛台切光忠这次大范围出国联络尽可能多的其他国家抵抗组织时,追踪他,带回国外组织相关情报,并且将这个播种者杀死在我们目前的领土之外。


我把它放进碎纸机中。我不想再见到它。


拥有着这刀剑的名字,我,或者说我们A2,都是不知会刺向何处的利刃,但同样,我们从来也并非自由身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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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Kejio郭嬴甫EvaGRLaurant 转载了此文字
    一看这山雨欲来的架势就知道太太你是个干大事的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感觉就像是就是集电视连续剧第二集!后...

Kejio郭嬴甫

真正的光明绝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掩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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